【解放日报上观新闻】当一个男人说我要离开你一个女人说她是谁时,你能脑补场景人工智能却难以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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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本站
2019-09-09

【解放日报上观新闻】当一个男人说我要离开你一个女人说她是谁时,你能脑补场景人工智能却难以理解

【解放日报/上观新闻】当一个男人说我要离开你一个女人说她是谁时,你能脑补场景人工智能却难以理解文章来源:|发布时间:2019-09-02|【】【】    下一个挑战——让人工智能理解人类世界  “当一个男人说我要离开你,一个女人说她是谁,你是不是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了一幅画面,这只需几个单词就可以呈现,而机器却难以理解。 这正是我们面临的下一个挑战——让人工智能理解人类世界。

”8月28日晚上,曾参与开发阿法狗项目,被誉为“多智能体系统教父”的牛津大学计算机系主任MichaelWooldridge教授,在由中国科学院上海分院主办的2019世界人工智能大会AI科技沙龙上说。

欧洲科学院院士、上海交通大学致远讲席教授徐雷,与他开展了有趣的探讨。

   机器能否习得人类的情感?可能性非常低  MichaelWooldridge告诉解放日报·上观新闻记者,目前人工智能在英国也开始应用于医疗领域,比较有意思的是对失忆症的辅助诊断。 借助人工智能,科研人员发现病人使用电话的方式和习惯会突然改变,动作会比平时迟缓许多,有的病例甚至比患病之前使用电话时间多出3小时,这一发现要比医生的诊断更早。   在他看来,过去20年,人工智能在一些专业领域有着出色的表现,但这并不意味着把这些不同的技能合起来就可以和人类相提并论了,尽管人工智能已应用到一些生活场景中,但从狭隘的人工智能过渡到通用的人工智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,这也是未来的工作方向。   人脸识别,是当下的一个研究热点,其实这对于人类来说是相当本能的一件事,不用太多理性思考就可以识别人脸,甚至也说不出具体的机理是怎样的,它就是一个自然的过程。

但机器却需要非常复杂的程序,这正是什么要把人脸识别作为一个突破口的原因。 如果机器无法理解一些常识,就无法真正融入人类世界。 现在有两个方式可以对人的行为建模,第一是推理,研究人如何做决策和计划;第二,是研究大脑的结构。 如果能够把这两种形式结合起来的话,也是人工智能的未来。   我们和其他灵长类动物之间究竟有怎样的区别?可能最大的生理差别就是我们的大脑体积比较大。 现在有一个“社交大脑”假说,因为人类是群居动物,而我们形成的社区团体和其他物种相比要大得多。

比如,通常是30只左右的猩猩经常一起活动,而人类的平均社区团体人数差不多是150个,这意味着每一个人需要跟150个人产生联系和互动。 正因为这样的社交属性,使得人类演化出比其他物种更加大的大脑。   蜜蜂和蚂蚁也是成群结队地活动,为何没有发展出比较大体积的大脑呢?MichaelWooldridge认为,它们之间看似复杂的行为是比较固定、程式化的,比如蜜蜂和蚂蚁并没有朋友的概念,这是它们和人类不同的地方。

在所有的社交技能当中,语言是人类一个非常大的优势,是通过漫长的历史演化出来的,这是与其他物种差别最大的,因为它是一种抽象的演化。

  那机器的“读心术”何时才会习得?MichaelWooldridge说,究竟机器能否习得人类的情感,目前存在很大分歧。

人类交朋友需要很长时间才会产生情感,而且人类对于“机器产生情感”这件事情也会产生排斥感,因此他觉得可能性非常低。   “需要抽象的符号学和具像的图像结合起来”  “现在有那么多看似寻常的事情,机器却无法理解,这就需要抽象的符号学和具像的图像结合起来。

”徐雷说,早在上世纪70年代,钱学森就曾预测形象思维会是未来的人工智能发展的重要维度,如今的人脸识别也印证了这一点,因此在当下人工智能的研究中,既需要在感知方面去研究它,也要抽象的认知去支撑,两者结合起来会更好。   文字最初起源时都是象形文字,中文很好地延续了这一点,成为了从图像感知角度出发的文字,而西方的字母文字则演变地比较抽象和简化,再到后来就抽象出了数学,抽象出了计算机的形式语言。

在他看来,这是不同民族之间的跃迁和交互产生的结果,而这一过程是无法让机器去模仿的。

“我很认同杨振宁先生的一个观点,即为什么近代科学没有在中国出现,就是因为缺少了这样的跃迁。 ”  徐雷认为,人类掌握那么多的知识和经验,不仅仅是从教育中习得,更多的是得益于人类的历史,正是历史和教育共同塑造了我们的认知和经验。 “现在机器模仿的只是人类智能的一部分,还处于形象感知阶段,人工智能的发展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 ”(刊载于上观新闻-创新之城2019-08-29作者:黄海华)。